白竹间.

这里白羲和。

亲爱的陌生人,请别害怕,我很爱你。

3372420570欢迎敲门砖。

(周弧)

小辈们总想着跳出自己的圈子,挣着脱离爹娘的掌控,不知天高地厚的口出狂言,“称霸武林扭转乾坤。”后来等自己上来年纪,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落进了一个更大的牢笼。


看似没有束缚,实则处处都是桎梏枷锁;看似天高地阔,实则处处都是人心难测。或许有所成就,或许走火入魔。


那个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打破这个世界的守则,拼命争取的道义,不过是花了影的鬼域。


一波又一波的来,满怀壮志的郁郁而终,可即便这样也不曾有人放弃挣扎。大概这就是人间吧——阴线诡谲却又让人心生向往。


人间炼狱,向死而生。

“纵我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你。”


这个江湖啊,人来人往,每天不停的有新人加入,有故人退出。


我初来乍到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追着师傅身后问这问那,有时候给他老人家问烦了就干脆甩开我,他自己去潇洒快活。


我每天就坐在小院门口听临街花坊里的姐姐唱歌弹琴,偶尔会给隔壁出来玩的小姑娘两颗八宝糖,听她们甜腻腻的说一声谢谢少侠,然后嬉笑着跑开。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门口海棠树下传来飘渺的声音。那总有位穿着月白长袍的公子,他有时候拿着本晦涩难懂的经书看得全神贯注,有时候耍着如若惊鸿的剑花练的聚精会神。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或许若干年后他会成为威震...

直到费渡和骆闻舟在一起那一天,他才发现,原来这人间的阳光如此温暖,原来那个人雷厉风行的性格下有一颗温柔而细腻的心。


更让他庆幸的是,他能牵着那个温柔的人的手,走在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的街上。


—-

亲爱的陌生人,请别害怕,我很爱你。

《繁星》

*意识流


*是刀(死亡预警)


*真·乱敲预警



这个世界这么大,可从此以后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家。


1.


费渡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他梦见费承宇在地下室里翻看画册计划的草稿,阴暗的光线照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许是有一角缺口的风暴露了他的位置,费承宇突然到了他面前,露出冰冷瘆人的笑,不知哪里传来滴啦的水声,给这场不算重逢的相遇配了一段音乐。他好像隐约听见费承宇说了句什么,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走远。跟着他一起离开的还有那束微弱的灯光。


紧接着出现的是陶然。费渡看见从前的自己插着耳机吊儿郎当的跟在他身后走案子,看见他拿着饭在校...

你看啊,有光。

命运腐朽,前路温柔。


共勉。

《简单又幸福》

*意识流


*乱敲预警



1.



骆闻舟下班的时候正是燕城交通高峰期,喇叭声此起彼伏,许多司机都恨不得把八十里外冬眠的熊叫起来,砸碎那些挡在自己前面的人的车辆。所以此刻被堵在五环之外的费渡是非常后悔做了接自家人回家的决定的。



而此刻的骆闻舟却悠哉悠哉的坐在暖呼呼的办公室里喝着热乎乎的清茶。手机突然叮当响了起来,把进屋送资料的朗乔吓了一跳。



“呦,是母后啊。”



那阵吹过费渡车门的风卷着半路上的落叶刮到骆闻舟的围巾上,他仔细闻了闻,竟然觉得有些费渡的味道。一定是魔障了。骆闻舟摇摇头继续往家里走。...



《我和 他的他》


*意识流

*乱敲预警


他站在地狱的门口,看遍人心的黑暗和难堪,却依旧愿意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


1.


当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遇见的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那是个很平常的夜晚,普通的加班,普通的回家,普通的小路,而他却是我在千篇一律里遇见的第一个不同。


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微长的头发遮住眼睛,淡淡的月光照到他身上,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记得他,那个在广场的大屏幕里出现过的男人。


2.


“你看!”


“怎么回事?”


“这是在干嘛?好刺激!”


我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嘈杂的声音刺透耳机扎进耳朵里。只有在这个时候...

《过往》

意识流、人物性格拿捏不准请见谅、没有剧情的乱敲

1.


其实徐西临到家的时候窦寻刚睡下不久。


出差在外的日子都不好过,怀里没有温香软玉,就连被子盖起来都显得单薄不少。


徐西临轻手轻脚的脱掉带着寒气的衣服,等着渐渐回暖之后才小心的钻进被窝里。


窦寻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揽将徐西临护在怀里,带着鼻音说了句,回来就睡吧。


2.


“老师!王岷月在天台上!好像要往下跳!”


窦寻扔下教科书冲上顶楼,在短短几秒钟他想了几万种说服对方的人理由,可等天台上的风一吹就抽丝一般的被刮倒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老师,你来了。”王岷月脸上挂着笑。


“……”窦寻不知道应该说什...

《自戕》

意识流,微正剧向,慎入


1.


“她那么怕疼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割断手腕,一定是有人害她!警察!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我女儿不可能是自杀!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把杀了她的人千刀万剐!”


这个顶着一头篷乱的白发在市局里大哭大闹的女人叫陈薛。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年纪,除了手上戴着一颗闪瞎人眼睛的钻石戒指之外,谁也无法从她现在行头看出来这疯婆子是月入两三万的行政律师。


骆闻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轻轻推了推朗乔,让她想办法把陈薛带去审讯。朗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情不愿的走向前去扶起陈薛。安慰着这个表面上十分难过的母亲。


明明就是你的错,为什么还装得最难过。


2.


初冬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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